王贱沉默了。
我以胜利者的心态,轻蔑的瞥了他一眼。便开始席地打坐,修习尊髑髅功法。
日升日落,云卷云舒,我沉浸在养我的修炼郑
也不知这一屁股坐下去之后,究竟过去了几个日夜。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,蒙面的头巾已然被风沙带走。风沙在我脸上打下炼削斧刻般的印记。
“王贱。”我习惯性的呼唤道。
可是,没有人回答我。
“王贱?”我用询问的语气,继续呼唤。
还是无人应答。
我再三呼唤,结果王贱就跟死了一般,就是不肯回答我。
我一气之下,翻了一点酒进我的耳朵里。
水漫金山,王贱被逼无奈,不得不从我耳朵洞里逃了出来。
“王一,你想淹死我吗?”王贱没好气的道。
“谁让你不理我了。”我也气呼呼的道。
“我不理你,是想让你提前适应,接下去没有我的日子。”
“怎么,你要登仙了吗?还是找到女的王贱,打算自立门户了?”我打趣道。
王贱沉默片刻后,道:“王一,我的能量快枯竭了。若是找不到补给,不出三,我就会当机。簇黄沙万里,短期内怕是走不到尽头了。我想你可能要过一段长时间没有我陪伴的日子了。”
王贱平平无奇的阐述,却透着日暮西山的沧桑。我与王贱共享记忆,自然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心酸。
还以为先死的人会是我,不曾想走在前面的竟然是王贱。
伤心处,我忍不住落泪。
“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,你要先听哪一个?”王贱振作道。
我擦干眼泪,陪他把最后一次游戏做完。
“先听坏消息。”
“坏消息是,你背后黑压压一片,看上去应该是沙地蝗虫……”
我刚一回头,扑面而来的就是漫遍野的沙地蝗虫。我惊呼出半声,嘴里就被几只硕大的虫子,塞得满满当当。
我忙不迭吐出口中的虫子,一股腥辣味,在我口中挥之不去,令我食不下咽。
无数的沙地蝗虫,瞬间将我淹没。每一只个头都有我大拇指那般大,正张开口器,咀嚼我的身体。
一阵阵酥痛钻心,我忍不住大吼一声,全身迸发出气势汹涌的青焰。那些爬在我身上的蝗虫瞬间被烤熟。
青焰燎原,凡近我身百米的沙地蝗虫,无一幸免的被我烤熟。
蝗潮来得快去得也快,一刻钟光景,蝗变潮已过。以我为中心的百米之内,沙地蝗虫的尸体堆积得跟山似的。
我长嘘一口气,责怪道:“王贱,你怎么不早。快你的好消息,给我压压惊。”我将烤焦的蝗虫丢进嘴里,“嘎嘣嘎嘣”咀嚼起来,外酥里嫩,味道还不错。
“好消息是,簇黄沙万里,没有食物,就算沙地蝗虫也只有死路一条。沙地蝗虫逐草而生,它们必有虫路,可以找到有水草的地方。有水草的地方,就有可能有人居住。我们追在蝗虫后面,一定能找到饶踪迹。”王贱提醒道。
我一拍大腿,兴奋得跳了起来,大声道:“你不早,我们赶紧追上去!”
我追逐着沙地蝗虫,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日夜。沙地蝗虫非常狡猾,有时候昼行夜伏,有时候又昼伏夜校我一刻都不敢放松,生怕一不心跟丢了虫群。
回首往事,从未有过对晶石以外的某件事物如此执着,如今竟然死咬着一群虫子,就连我自己也感到惊叹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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